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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日 星期日

20180701 什物失語者之語「寫給M的字」


 
願你的世界
因某個人存在而豐盈
願你成為日光煦煦
願你踏足而過的遍地
都有百花盛放
願所有你愛的人
也像我一樣愛你
 

 
--失語者之語《寫給M的字》

 
如題,在2017年寫給我生命中的摯友M。

2018年6月18日 星期一

20170618 什物失語者之語「原來如此」



再會了 再會了 年輕
受潮的囂張和無懼
還能一點就燃起嗎
 
命運老練的
在我身旁坐下 手把手的
教會我折起傲氣
折得多麼無知又迷你
 
而你還是你嗎
 
這樣多年以後
越來越恐懼寂寞
這樣子我們還是否可以自豪
自己沒有褪色過嗎
 
你說
再會了 再會了 年輕
 
原來長大不是更加自由的啊
 
 
--失語者之語《原來如此》

2018年6月14日 星期四

20180614 什物失語者之語「那些她說的話我都記得」



她說 假如自己掉下的每一顆淚
都能多滋養世界和生命一些
她願意讓自己哭成一株乾涸的骷髏
 
她說 那些邪惡的語言
排成通往地域的列車但是 我們都清楚
地獄是假的而話語帶來的傷害
卻不能再更真實
 
她說 我們都想當好人
但太虛假的善良
往往是惡事的溫床
 

2018年4月10日 星期二

20180410 什物失語者之語「念祢如昔」



近期因著各項原因,在創作與享受文具上有些欲振乏力。
猝不及防地接收到親人的離世,接著到屏東參加整個喪葬過程,那種屏息的抑鬱涵蓋了約莫十來日。
 
回到什物町後,一翻開手帳,對著整個蒼白的頁面遲遲無法下筆。
甚至覺得以自己慣有的繁複拼貼來妝點這一周只是徒然地在粉飾太平而已。
 
我向來無法拒絕悲傷的侵襲,來自自我本身的、以及來自於他人的。
 
在儀式的其中之一,我看著堆砌著蓮花元寶與金紙的華美紙製別墅,從高高聳立到一寸寸的下陷然後全然地倒塌被焰火吞噬,那一刻的蒼涼似乎也倒塌了我心中的某塊堡壘,我的眼淚無法抑制地瘋狂流竄而下。
 
事後我老公問我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哭得這麼慘。
我說我不知道為了什麼,那些原因太多了。
 
我感受到父親身為長子對悲傷的竭力壓抑,在壓抑下承擔了太多的必須,以及為了讓爺爺風光地離開沉默著做出的所有努力。
我感受到母親身為長媳,對爺爺全盤情真意切的心慟與遺憾,悲傷令她想止卻止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地低聲啜泣。
 
那一刻我的哭泣,除了因著已然離去的爺爺,更多的是為著留存於現世的人的悲傷共感撼動了我敏弱的神經。
 
我想起前些年,我看著棺木裡的祂,從不化妝的祂被畫了柔和暈紅的彩妝,我想笑的,卻哭了,我狠狠離開那口棺,生怕洶湧的淚水不小心滴落在祂身上。
更年少時的我跟著家人們,對著那一扇隱閉的鐵門裡的祂,喊著「火來了,緊走」,我喊著喊著,聲線越發抖動,直到泣不成聲。
 
-
 
在2018年4月的這一面,我寫下這首詩,修改無數次的草稿再謄寫上去,謄了幾句我就需要停下來,等待不安定的情緒再次平復,筆走走停停,終於在昨日完工。
 
這首詩除了贈與逝世的靈魂,更希望堪以告慰更多更多活著的靈魂。
 
-
 
失語者之語〈念祢如昔〉
 
祢將擁有真正的自由 在此刻之後 的
祢為色 祢為空 祢不亦色又不亦空
 
往海裡走 祢成道洋流
引領魚群 嬉戲與鯨 相互追逐於豚
往山林裡遊 祢成陣風
撫摸鮮草 搖響枝枒 和螢共舞整夜
 
向宇宙遠行 祢會在某顆星辰中找到妙華
祢自全然的無等等中安居 閃耀閻浮檀金
輕盈地等待我們仰頭 逡巡目光與祢交會
或者祢踏出香格里拉 渡川
任由曼珠沙華迎祢進入下一個今世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祢的靈魂最終
最終仍將與我們的靈魂相遇*
 
或為水 或為風 或為群星
或以全新的肉體與我們熟悉又陌生的擦身而過
 
在此與祢 與祢不道永別
我們說了再見 並不是再也不見
而是為了有一天 真的再次相見
 
-
 
在此將「相遇」二字特別標註,是為了讓這兩個字引渡我很喜歡的一部電影《一代宗師》裡面說的一句話:
 
「人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2018年3月17日 星期六

2018年1月27日 星期六

201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2017年11月24日 星期五

20171124 什物失語者之語「給你的情詩三百首」


開封了四季織鋼筆的春天。
筆身剛好是粉嫩的顏色,墨水放了同樣粉嫩的JH往日情懷。
 
於是這麼適合戀愛的顏色,它的第一個寫的文字成了失語者之語系列的給你的情詩三百首。

2017年11月1日 星期三

2017年10月12日 星期四

20171012 什物失語者之語「抑鬱過後中場休息」



在連假過後的閒暇寫寫字。
 
近期看到朋友們在憂鬱的情緒裡不上不下地掙扎,我自己也是從一放連假的期間裏病症纏身。
希望我們不論是仰賴書寫或繪畫、另一半或家人家人、閱讀或電影,不管那時間或長或短,都能找到自己的一方晴天能夠小作休憩,把自己層疊的愁緒一片一片攤開來,慢慢地曬,慢慢地消散。
 
慢慢地,我們都要好好的。

2017年7月5日 星期三

20170705 什物失語者之語「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知道的總是太多了
 
我想知道 蓋的太高的排水溝 後來被削去了足跟沒有
我想知道 廣西的豪雨 是不是又帶給中國政府好大一隻河蟹
我想知道 台南聽障生的那些強姦 最後有沒有誰能替他們吼叫
我想知道 亞泥在國外販售的價格 足不足夠買一大盆魚
我想知道 頂新出的玫瑰奶茶在IG洗版之後還有沒有 網美曉得哪裡買的到
我想知道 被搜救的李明翰 有沒有因為媒體扭曲報導 而有那麼一點絕望
我想知道 被包裝過的台灣藝人 學北京腔的時候是不是也曾吃吃的愛過
我想知道 苗栗縣長強拆掉的房子 上面有沒有掛一個匾額叫做機不可失
我想知道 摸女兵大腿的學長 曉不曉得自己的手也 摸碎了她的信任和心
我想知道 漆成深藍色的博愛座 真名是不是叫做我覺得你夠老夠殘夠障才能夠坐
我想知道 殺掉貓狗的台南國中生 他的靈魂有沒有曾經被誰也殺掉過
我想知道 每個崩潰的萌萌是不是 也讓上帝有點崩潰
我想知道 說世界業障太重的法師 每一場演講是否也讓他業障更重
我想知道 戒嚴時期親手打死台灣人的人在抗議年金改革的時候 口中喊著想殺人的話是不是真心的
我想知道 香港回歸中國的20年內有多少書店老闆被抓走 而合約上 我記得是50(或許我記錯了我們大家都是)
我想知道 在漁船上被虐殺的印尼漁工 生前有沒有過 微笑的片刻
 
我想知道 是不是有一些記者像多莉忘了家在哪一樣 忘記自己的良心
我想知道 什麼時候我才可以學好 懂得笑就不會恨了的滋味
我想知道 流血的地方被摀起來之後 是不是就不用聞著潰爛的味道
我想知道 生命什麼時候活起來才不像地獄而什麼時候 人才會變成最美的風景
 
我想知道